kaka:“没事的。”
kaka八月中旬才从德国回到马德里,根据医生给的建议,他的恢复期为6到8周不等,算算时间,也许9月上旬的比赛他都上不了场。
主教练也不想让一个养伤的球员因为私生活和他产生嫌隙,索性做次人情,爽快放人,甚至给了长假。
温诺放下心,重新陷进kaka的怀抱,听着耳边温柔的絮叨。
好像过了一分钟,也好像过了一个小时,迷迷糊糊的,温诺慢慢闭上眼。
kaka看她好像快睡熟了,便闭上嘴,把人轻轻抱起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一边静静看着。
望着望着,kaka也慢慢躺在温诺身边,最后闭上眼,和温诺头靠着头,沉沉睡去。
一个因为争吵几天没睡好觉,一个因为忧心和急切根本顾不上睡觉,如今终于见面,两个人从昏黑睡到天上出现星子。
半夜醒来时,温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就是有种自己身后扒了个大八爪鱼的感觉。
温诺艰难地抓住放在她身上的手臂,又费了好大力气转过身,这才看见身后的“八爪鱼”kaka。
温诺:···
这么大个人压在身后,不觉得累才奇怪。
但望着kaka睡得脸颊红红,温诺有点不忍心叫醒他。
重就重吧,就当是甜蜜的负担,温诺心想。
她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还是很困,就想再睡会儿。
就在这瞬间,温诺的大脑完全清醒,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件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