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诺做梦了,做的还是个噩梦。

她梦到kaka的伤没能治好,不仅没能治好,后来还添了新伤,新旧一累加直接让kaka的职业生涯缩短,最后遗憾退役。

温诺:!!!

救命!

怎会如此!

这种事一定不可以发生!

“你,怎么了?”

从早上开始,kaka就能感受到来自温诺的,超强烈的注视。不管他做什么去,都没断过。

“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温诺不敢说自己是被一个梦给吓到了,那个梦在这个时候说,真的有点触霉头。

温诺:“没有,就是想到你要去医院了,有点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但kaka不想这么说,或许是因为温诺身上的情绪很明显。

担心的情绪就像具像化了似的,在她的脑袋上,肩膀上,跳来跳去,让人想忽视都难。

昨天晚上的安慰看来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kaka暗叹道:“这么说起来,我也会很想你呢。”

温诺闻言放下装满莓果的盆,振奋地说:“你也这么觉得对吧!那我去陪你吧?”

“你想去陪我吗?当然可以,能看见你,我会很高兴的。”kaka拿起不锈钢盆,打开水龙头清洗水果。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温诺的声音持续高昂,“太好了,这样我还能学着去照顾你。”

嗯?话题怎么跑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