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边边,薅着温诺的头发,笑她像累瘫了的猫。

温诺哼哼两声没说话,她知道体力这茬这辈子都过不去了,但她也没办法,只能闭嘴认栽,并躲着kaka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运动员身份的加成,kaka的体温总是比温诺高,不然温诺也不会把他比成大熊。

平时温诺很喜欢kaka身上散发的热意,但现在,她刚运动完,内心的躁动还没褪去。

kaka正努力帮温诺顺头发,她那头刚匆匆吹完的头发,发尾还泛着潮,一缕一缕贴在她红润的脸颊和白皙的脖颈上。

他小心用修剪的很干脆的手指捻起发丝,归到温诺背后的抱枕上摊开。

最后一缕发丝即将被他捻起时,刚要露出笑容的kaka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坐在沙发边的男人被躺在沙发上的温诺连拽带推,一个用力推在沙发上。

世界都仿佛静止,只剩下呆呆眨眼的kaka,和扁着嘴,好似被谁欺负了一样的温诺。

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沉浸在潮湿、黏腻的亲吻中。

就像走进一场雨,理智不断警示,告诉着身处雨中的人,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出事,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沉溺其中,直到两人双双觉得情况不对,伸手推开对方。

温诺坐起来,手顺着脖颈抓起头发,她脖子那儿已经冒出一层汗珠。

这澡算是白洗。

躺在沙发上的kaka也没好到哪去,他抬起双臂遮住眼,嘴唇红的像是枝头的樱桃,看得温诺心里直痒痒。

“我早说了吧,不要诱惑我,我意志力可差了,你偏不听!”

kaka放下手臂,望向睁眼说瞎话的温诺,没好气地拧她的鼻子,“我哪儿诱惑你了?”

不是她自己扑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