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好像就剩下了舞台这方小小的天地,天地间只余两人,自己,和对手。

舞台周围设置了特殊的结界,以防咒力外溢,伤害到观众席的人。

原本狂热就尚未平息的观众席,在看到莳花上来时,更是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喧闹。

咒术界是一个普遍看不起女性咒术的地方。平民咒术师还好一些,御三家和咒术界上层,还遵循着古老守旧的“男尊女卑”的传统。

对于女性咒术师,最大的价值就是用来联姻,诞下具有强大咒术师天赋的孩子,或者用来拉拢有咒术天赋的平民咒术师。

当莳花一个在对手衬托下,显的格外娇小的女性初登台时,观众台先是明显地一静,随后响起的是更大的声音。

看好戏声、质疑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

莳花在人们的起哄声中、强烈的光线下,恍惚了一瞬,才慢半拍看向自己的对手。

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有着莳花刚刚穿越的第一天,遇到的那个叫做粟坂二良的诅咒师身上一样的法外狂徒气息。

当他看到他的对手是莳花的时候,露出了“真幸运”的神情,对着莳花亮出肌肉,炫耀武力,做出挑衅。

即便是咒术师,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注重体术的锻炼,因为咒术界普遍更看重“术式”,术式的强弱是判断咒术师强弱的绝对标准。

御三家中的禅院家,更是将这一信条践行到了极致。

只以术式论强弱,新生术式得到的重视也远不如古老传承的术式。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群封建老古董,固守在自己的舒适区,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传承而来的权力,不容僭越。对其他的可能性只要出现一点苗头就极尽打压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