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但是脸上的深情疲惫厌倦,一看就像个资深的社畜,让他看起来格外显老。腰间别着武士刀——难以想象这个样子是怎么大摇大摆走进来而没人阻拦的。

“咔哒。”

青年无视走廊上的禁烟标志,点燃了一只烟。看着莳花无神的瞳孔盯着手上的香烟,于是扬了扬手,后知后觉问道:“介意吗?”

莳花停顿了几秒,才默默点了下头。

青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撸了把头发,掐灭了烟头。

将空出来的手散漫地插进兜里,慢悠悠地开口。

“那个小鬼没救了。”

莳花没有什么反应。

“他的术式,推测应该是可以将生命力和咒力相互转化的术式。可能是因为那小鬼格外强烈的求生欲,术式也这么与众不同。”

“但因为咒力总量不多,身体也弱的可以,有些鸡肋,总的来说也就是一个四级咒术师的程度。”

四级咒术师?莳花的耳朵捕捉到了陌生的名词,但她没有打断那个青年的话语,继续听他说下去。

“要是只是维持正常生活,活到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在他急于杀了那个咒灵,给自己定下了‘束缚’。”

束缚,用失去什么,来获得什么的一种特殊约定。

“献祭自己的生命力,来获取咒力短时间内的大量提升,用来打败敌人。”

莳花默然。

一个求生欲如此强烈的人,却在这些时候献祭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

如果只是事关自己,凉太愿意尝试所有努力,来获取一线生机,但是一但涉及到了别人,他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