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花有些不明所以。
“每天只知道福利院福利院。我难道不是她的孩子吗?爸爸走了,她也不回来。我生病了,她也总不在家。说好的今天陪我过生日……”
说到这里,凉太还是忍不住用衣袖狠狠擦了把眼睛,过重的力道把眼睛周围的皮肤蹭的通红。
哽咽声没忍住漏了一声出来,又被凉太赶紧憋回去。
刚才的话没能继续接下去,凉太恶狠狠地道:“我才不在乎她呢!她爱呆哪里呆哪里。”
凉太通红的眼睛瞪着莳花:“但是她让你来是什么意思呢?示威吗?是不想和我说话非得让你来转达吗?”
听到这里莳花有点明白了,她看了真人一眼,发现他正好奇地看着正在发泄不满的凉太,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小玩具。
莳花暂时没空理会他。对着凉太解释:“不是的。佐藤女士并没有叫我帮她做什么,来这里是真人邀请,我临时决定,让你误会了,抱歉。”
想了想,莳花又添上一句:“不要难过了。总之,生日快乐。”
“才不要你假惺惺。”
凉太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莳花的解释而好一点,也许他的情绪本来失控本来也不是因为莳花的到来,只是借由莳花当做发泄的口子而已。
在他看来,福利院的孤儿们是抢走妈妈的人,妈妈总把福利院的事情看的比他重。
妈妈把她的家庭和福利院,摆到了天平上。天平这边只有摇摇晃晃的爸爸和自己,天平那边却又那么多人。
而现在爸爸也走了,不要这个家,消失了。自己,可能也快“走了”。
现在天平这边只剩下一个不太完整的自己,要怎么和另外一边争呢?
莳花只不过是“那边的”那么多砝码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