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气有些阴沉,下着毛毛细雨。零星有行人打着透明的雨伞。上班族穿着黑色的套装,面色麻木,脚步匆匆。相比之下孩子们显得更有生气一点,偶尔有小学生带着黄色的帽子从身边轻快跑过,招呼着同伴,在蒙蒙雨幕里晃过一瞬的亮色。

可能是这里的能量体系于负面能量关联比较深地缘故,来自于人们负面情绪的咒灵也会反向影响着人类,整个世界像是一个巨大的罐头,充斥在其间的的阴郁能量将一切都腌渍入味。

每一个人仿佛都在压抑着什么,笼罩着郁气的国家像是一个生病的、迟暮的野兽,哀哀地,阴阴地,每一天都在挣扎着活着。

蓦地,一阵莫名的感觉涌上莳花心头。

刚刚沉郁却散漫的氛围仿佛有一瞬间真空,莳花汗毛直立,从到了这个世界开始从未有过危机感瞬间布满莳花的每个毛孔,让她精神高度集中。

可眼前的景象却和身体的感受截然相反。

莳花大而无神地眼瞳中倒映出一个从雨幕中踏着水,快乐奔跑而来的少年——身量不高。蓝色长发的扎成三股辫,右侧那一股散漫地搭在肩头,正如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地性格。

他的脸上布满缝合线,神情却是轻松愉悦的,有着孩子般对世界地好奇与天真。

过于单纯直白的的面部表情淡化了狰狞的缝合线,鲜活的举动让人不自觉将视线聚集到他身上,不知不觉想要放松警惕。

可是,不对劲。

莳花看着那个少年像个小孩子一样跑跳玩耍着,对路过的每一个感兴趣的人都驻足观察。要是兴致来了还会扯一扯他们的衣袖,或是摸一摸行人身上背着的包包,偶尔轻巧地跳到走路的人面前,面对面倒退着跟他们走着,认真观察他们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