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咒力,缓缓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五条悟还在跟在后面叽叽喳喳:“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术式呢?术式叫什么名字?还蛮有趣的诶~”

见莳花没有理会,五条悟不满地鼓鼓脸颊:“你好没礼貌哦,你的家长没教过你别人报上名字的时候你也应该回答你自己的名字吗?”

回应他的只有面前十分坚定地关上的房门,以及一声平静到冷漠的:“滚。”

“……”

五条看着眼前紧紧关闭的门扉,撇了撇嘴,不满地小声哔哔:“小气,不说就不说嘛。”

话音还没有落,眼前的门突然又打开,还不等五条悟臭屁地说点什么,就见莳花指着庭院里的一片狼藉,对他说:“今天的咒灵是你带来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请把它回恢复原样。”

莳花想了想,不等五条悟反驳,又加上一句:“就当作你,使用我手的报酬。”

最后这句,虽然从莳花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恍惚听着确实是有点咬牙切齿的。

“……哦。”

于是门又在五条猫猫的眼前关上了,紧紧的,如同莳花冷硬的心门。

五条猫猫看着两次对自己诉说拒绝的门,撇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

莳花在室友被关门声吵醒的小声的不满中,歉意地道了歉,快速爬上床,再次将自己狠狠地埋进被子里,非常庆幸自己出门之前为了预防可能有战斗,已经提前设下了帐,他们没有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