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看到你包里的信封了,后来是收下来了吗?”

“也……不算吧?”千ちゃん纠结了一下,含糊其辞地否定了沢田的猜测。

然而过于模糊的回答立刻又让沢田脑补出一场大剧——比如千ちゃん拒绝了对方的心意却收下了信件。

联想到之前亲眼所见的场景,沢田觉得这个猜测十分可靠。除去对告白者的同情外,他对友人如此漠不关心的态度感到失望。

沢田记得,他曾经在自己的电玩记录中翻到了spray出品的自己完全不会去接触的游戏类型,这个家里也只有千ちゃん会用自己的游戏机!

那时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千ちゃん有些特殊的游戏爱好,但此时将这些事件关联在一起后,沢田发出了悲愤又难以置信的感慨:“千ちゃん!就算对方是女生……我是说女孩子……就是上次那件事,你也不可以这样做!”

明明能够接受spray的游戏,为什么会对同性的告白如此冷漠,要么诚心收下,要么好好拒绝!

15念白

“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在读出这份信时,千ちゃん刻意隐瞒了书写者的姓名。

为了防止沢田抢过信纸,她高高地站在餐椅上。

沢田无措地阻止:“千ちゃん,人家写给你的信要好好保存,不可以这样读。”

“如此唐突地给你写信,十分抱歉。”

“遇到这样的事,应该会吓一跳吧。因为你一定不记得我是谁,不过也很正常,我们只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不认识,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