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没了吗?”
“没了,你们平时也养过它,别的习惯都知道的。”
“我不是说爱酱,”沢田纲吉低头嘟囔了一句,“怎么突然聊到了爱酱呢……明明刚才说的不是它。”
但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在踌躇了几秒后,语气恹恹地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除了猫没有别的想和我说的吗?”
你看着他执拗的样子一时语塞,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也许还带了些任性撒娇的意味。以前你不知道的时候,总是随意地敷衍几句搪塞过去,不知道他那时候对你的回应是什么想法。
现在,你只想问他说的“神”和怀疑的事……但一想到刚才他那副难受的样子,你又不敢再提。
纠结之中,你下意识地伸手在他的头顶揉了一把,立刻又察觉这样不太妥当。
习惯了……这个习惯没那么快能改掉。
“那……好好学习?”说这话好像也不合适,但你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你眨着眼继续干巴巴地解释,“我是说至少专心考完毕业考。”
沢田纲吉沮丧地泄了一口气:“如果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你记得要提前告诉我。”
但你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