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哦。”
这种周围人都知道, 唯独当事人被隐瞒的感受并不好……尤其是这位。reborn和绪子不同, 小姑娘只是基于自己的小众爱好独自偷着乐, 不影响其他人。但这个老滑头绝对在你不知不觉中动过不少手脚, 虽然你现在回想不起来除了话剧外还有什么事被他坑过。
未必是坑, 或许也有利用。总之你一直游离在沢田纲吉的社交圈边缘,凡事都有两面性,好处是彭格列对你的生活影响被降到了最低,坏处就如现在所示,什么都不知道。
reborn唇角微勾,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你:“是要和阿纲谈谈吗?”
而他口中的沢田纲吉,这会儿早就窜进屋内顺便把大门锁上。
你冲他点头道:“我很快会离开这里。”
“好的,那你稍等。”很快,小朋友的惨叫声从屋内传来,并且越来越近。他被reborn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大门,以脸着地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
沢田纲吉半天没爬起来,你站在边上觉得他十分可怜,在喜欢的人面前以这种惨兮兮的形象出现,实在太掉面子了……
其实没有太多需要聊的,你没有提前打过腹稿。你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也不懂中学生教育,只能随机应变。
“要说什么啊。”他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尘土,一边不自在地小声嘀咕。脚边是一杯清水,没人陪爱学习玩耍,它无聊地探爪去舀,被你逮住扔到了沙发上。
你在他的对面席地而坐:“就说说谁告诉你关于我的事吧……也不用告诉我是谁,如果是你那边的人我不认识,直接说一下上次提到的‘只是怀疑’吧,我没明白在怀疑什么。”
还有什么“神”……你的理解他可能说的是系统,就和十年后一样,他也许感知到了什么,但无法找到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