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子的手臂挂在窗台上,视线随着篮球的跳跃移动:“未来的路怎么不同?”

“他以后会去意大利,原来应该是高中就去,不知道为什么延后了。”

“是吗?没听说过……说过什么时候去吗?去那里要学意大利语吧?”她微微睁大了眼,一脸惊讶,“是定居还是留学?”

这就不是你能说的了,虽然在十年后的世界,他们似乎因为工作又重新有了交际。你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我作为一名旁观者,”绪子顿了顿,“如果将你的理由进行排序,虽然你把‘不喜欢’和‘未来的路不同’放在了前两位,但听下来最重要的原因更像是觉得沢田学弟年龄太小。因为你一开始就说了,‘他才16岁’。”

“16岁”被她咬了重音:“我知道你一直一个人生活,所以会比大家更成熟。但沢田学弟只比我们小一届,不要总把他当小孩看。”

正是因为他年龄小,所以你更觉得在这件事上必须直接了当些,这是你作为成年人对未成年的责任感。不止是他,你看绪子同样是小孩,看周围所有的同学都是孩子,只是这种话即使说出来,也没人可以理解你。

“你太‘高高在上’了,你觉得他年龄小,潜意识会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待他。虽然我和他不熟,但也看到了他从被孤立的‘废柴’慢慢有了自己的伙伴,他在一点一点的进步。”

这事儿没法和她解释,你只能摇着头吐槽:“也许我的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没准四十多岁,是个老阿姨呢。”

窗外又是一阵喊叫。这一回,绪子半个身子探到了窗外。你怕她稍不注意从窗台上跌下去,赶忙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