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没发现也正常。
你莫名地松了口气。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年前,我们国二的时候,”她又补充道,“不过那时候我也只是在观察。”
你知道绪子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爱好,两年前的校级话剧排练时,由于过于兴奋,她当时差点掉皮。你也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毕竟你所在的那个时代,媒介的传播更胜于现在。但也许是双方兴趣不同,绪子几乎没有和你谈论过这类话题。
你可以理解这种将爱好渗透入生活的行为,但不代表能够接受被渗透的对象是自己。
沢田纲吉才初一,未成年!他懂个锤子。
“你……”面前没什么趁手的武器,能够在保证发泄情绪的同时又能不对绪子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你恨得牙痒痒,只能从桌上抄起一册书朝她身上拍去,“底线呢?!什么能嗑什么不能嗑不懂吗?”
“所以国二时,我只是观察、仅仅只是观察。”她强调了两遍“观察”,为了防止你继续暴力行为,甚至一把抢走你手中的书。
你咬牙切齿地追问:“那国三呢?”
绪子侧脸想了会儿,脸上堆满难以言喻的笑意:“国三你在备考,现在和沢田学弟又在不同的教学楼。其实国二最好嗑,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失败了?”
你的白眼几乎要翻上天了。既然她一直都知道,很难说那天到底是真心去给住持道歉,还是刻意拖延时间为沢田纲吉制造机会。虽然当时你拒绝地十分义正言辞,但事后心中有愧的也是你。如此一想,阴阳怪气的话脱口而出:“你要是那天没上山,没准还能再继续嗑一段时间。”
如果那天她没去山上,而是在拿完零食后迅速回房,也许沢田纲吉一直到你离开都没机会坦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