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翻出去笔直朝前走到汤元温泉登山口,坐索道巴士到白根山索道,接着直接坐缆车到山顶,”你懒得跟他磨叽,指着院子坐出送客的姿势,“现在山顶还有雪,你找个雪堆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冷静冷静。”
你的语速飞快,沢田纲吉被说得一愣一愣,半响才槽道:“现在这个季节,缆车终点哪里有雪。”
……难道有雪他就愿意把脑袋埋进去吗?他的重点是不是错了,你的意思明明是让他赶紧走别烦你。
你眯着眼执著地指向院子。
“等一下嘛,现在是真的有事想要和学姐确定……虽然本来只是想过来看看,”终于明白你不是在开玩笑,沢田纲吉赶忙解释,“之前有人和我说过,我当时不觉得对方的怀疑是成立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问问。”
谁啊!还要造这种谣!
“问什么,难道我还要隐瞒其实自己的双亲已经死亡,但因为一点可笑的自尊心所以一直瞒着大家吗?你看一眼我住的房子……”嘴皮子动得比大脑更快,你毫不留情地继续完善这个人设,“不对,设定其实应该是双亲亡故后留下一大笔遗产被周围的亲戚觊觎并且和父母生前的朋友们狼狈为奸,所以我不得不携带巨款背井离乡来到并盛上学……”
“不是这个事,学姐你误会了。他说的……他说的不是这个!”他被你的脑洞吓得连连摆手阻止,怀里的纳兹也被扔到了地板上。
但你并未结束,这实在太离谱了:“拜托我得有监护人才能上学啊!”
“他”。
沢田纲吉口中的那个人是“他”,是男性。你默默寻了遍周围男性的名单,找不出有谁会是这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