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扶住你,一边也低头向下看。
这对你来说有些难度,在试了两次依然没法摸到后, 你大喘了口气,有些为难地开口:“我好像……可能得单脚跳着上去。”
你瞧了眼前方的路, 密密麻麻地台阶不停地向上延伸。目测大概有七八十米?或者一百米?总之在前方——视线范围内有座亭子, 可以先去那里暂时休息一会儿, 顺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是骨折, 那只能立刻去医院, 但如果只是皮外伤或者扭伤, 那就没什么关系了。
沢田纲吉慌忙蹲下身:“是脚受伤了吗, 还有哪里疼?”
路灯的光线是从头顶打下的, 他这么一挡,阴影全部盖在了你的脚背上。你将手机的闪光灯对准伤口处,问道:“看得出有没有肿吗?或者发红?”
“……哪里,是骨折吗?”脚腕被轻轻碰了一下,沢田纲吉惊讶的问道。他从你手中接过手机,盯着脚背一阵犯难,随后茫然地抬头,“好像没肿,光太白了,也看不出有没有发红。”
“……我是说、脚踝,侧面突出的骨头。”
他又看了一会儿,在你质疑的眼神中斩钉截铁地说道:“没肿。”
骨头的问题,表象只能用来参考,谁的眼睛都没有透视的特异功能,最终还是得用设备做检查才能确定。更何况一个小孩能看得懂什么。
“你确定……”话一出口,你突然又想起也许这群人不太一样,毕竟总是受伤的话,多少也有些经验,“你确定就好。”
一句反问硬生生被你扭转成了肯定句。
单脚跳台阶实在是个愚蠢又费时间的动作,眼看离烟花开场还剩最后五分钟。绪子刚巧发来了简讯。
『你们到哪里了?』
——在不上不下的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