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下:“……但是‘ち’后面跟‘せんぱい’很难读的。”

他这是存了什么心思……你停下手中的动作,幽幽看向他。

日本人对称谓可是相当讲究的,算是能够最直观判断出两人关系亲密与否的指标。你原本处于介意和不介意的交界处,主要还是看哪个读起来方便,再结合对方与自己的熟稔程度以及性别决定。

其实刚到未来的时候,你虽然不习惯但也没太在意。不过后来因为知道了对方的那点心思,所以现在搞得你对称谓问题非常敏感……大概相当于你的雷区,并且仅针对小朋友一个人。

他这么说的话,你很难不怀疑他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别的什么想法。

但沢田纲吉说的也有道理,这个确实读起来有些拗口。

你看着他低头捣鼓了一阵手电筒,又抬头看向你。他的目光清澈不躲闪,不像是有什么小心思的模样。

平时也没有别的奇怪的举动……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两年了还没习惯吗?”

“因为真的很拗口啊。”沢田纲吉拧着眉抱怨道,“之前虽然觉得难读,不过只是想了一下,没觉得有多难,但是刚刚叫的时候才发现……”

他又垂眸看向手中的电灯,轻声嘟囔道:“果然很难念,两个差不多的音连在一起。”

所以……是这个时候改变的称谓吗?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没和你解释过这件事,你也没问过。

反正现在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