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沢田纲吉却突然清醒。照片里,这只小狮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头靠着枕头。狮子是野兽,怎么可以出现在普通人家里,这一看就不正常。
那边的消息还在不停地发过来。
『它几岁?断奶了吗?
『叫什么名字?』
『这要怎么养,以后长大了放哪里。』
他连忙回复,还配了一只眼泪汪汪的兔子表情。
『不知道诶,不是我家的,在合作公司的老板家看到的。』
reborn站在门口催促,语气平和又渗人:“你还要多久,需要我把你的手机收走吗?”
他慌忙将手机藏进被子里。
有时是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有时是清晨或睡前,也会有在和寺岛千聊天的时候,沢田纲吉会突然想起那个梦。其实已经过去挺久了,他渐渐适应了意大利的生活,一切都在步入正轨。reborn对他的进步很满意,据说今年夏天也许可以回一趟日本。
寺岛千慢慢就不再主动问他关于学习的事情,基本都是他自己想到就说,但更多时候他都是记不起来的。想要说的太多,看似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日常,但生活中零零碎碎的情绪像是碎在孟德罗海滩的玻璃砂,他一个个挑出来,仔细过滤筛选后,才敢告诉对方。
不知道该说寺岛千好奇心过剩还是太过敏锐,她的知识面好像很广,聊些什么都能接上话,总是能在不经意间问到他不敢说的细节。次数多了之后,沢田纲吉也懒得糊弄,敏感的事情不如不说,不说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