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借口一定是不行的,总说些有的没的显得自己好像成天无所事事,他想着要不要找些正经事聊聊。
他说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果然被拒绝了。
“狱寺最近似乎很忙,所以希望拜托学姐可以帮帮我。”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他表现得极其客气,甚至用了平时从未对寺岛千用过的郑重语。
最近他时不时就出现这种状态,寺岛千整个人都麻了。原先她也没什么反应,因为沢田纲吉这段时间连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都乱七八糟的,但现在居然自谦语和郑重语都用上了。
她本来就讨厌日本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规矩多,现在连和朋友讲话都得这样……可能日本人比较喜欢这种方式,会显得彬彬有礼,但在她看来纯粹是麻烦、低效率、古板。
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欠了自己钱没还害怕要债,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卑微?!
他什么时候变风格了……意大利人也不是这种说话方式吧……
她终于忍不住槽道:“你家最近是给你找了日本皇室的礼仪老师吗?”
“诶……?”沢田纲吉没懂她的意思。
寺岛千沉默片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委婉些,毕竟她不知道对方在意大利受过什么刺激,承担了多少压力:“最近很客气,是因为给你请了礼仪老师教说话吗?”
最近很客气吗?说实话沢田纲吉也不清楚最近都在说些什么,不打电话的时候想着打过去,接通后又大脑一片空白,和失忆了一样。
“没有……”
“我以为有个礼仪老师拿着教棒站在你边上,你要是敢稍微言语粗鲁就打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