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拿着东西来的时候,你看他似乎还带了点小骄傲。
你大致检查了一遍,短信和通话记录都在,通讯录里的名单也没有少,包括存着的音乐、视频和照片。
“为什么会有这种照片,你什么时候偷拍的。”手机突然被抽走,沢田纲吉在你身后慌乱地喊道。
这是在他初一暑假结束前拍的。他磨蹭了一个假期都没完成作业。为了系统奖励的生活费,你在开学前一晚帮他分担了一部分内容。一直到下半夜时突然一声撞击声把你惊醒,他的头磕在桌面上酣睡如泥,被压着的作业本上有一滩发亮的口水印。
你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没醒,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那时候你打算拍下来,等他清醒后大肆嘲笑一番,不过后来忘记了。
相册内的照片很多,这张几乎压在最底下,平时也不会翻到,要不是这次检查手机情况,可能直到换新机也想不起来。
“把手机还给我。”你蹦起来伸手去抢,可沢田纲吉比你高,他将手机举得高高的,你擦着他的手臂抓了个空。
“你这是在毁我形象。”他不满地抗议道,“这个你不能带回去。”
他的黑历史那么多,这张除了看上去傻了些以外,根本排不上号。他步步后退,你步步紧逼,爱学习在你们之间绕来绕去。你嫌它碍事,抱起来扔进沙发里:”这比你穿花裤衩喊‘拼死也要baba’的形象好多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他有些恼羞成怒,“你不是在高年级吗?”
“你早就全校有名了。校报记者都拍到过,还是被我拦下才没!传!播!出!去!你知道他当时想做什么吗?”
沢田纲吉在原地化作一尊雕像,不过即使如此,他依然不忘抬高手臂,不让你拿到手机。你扒拉了一下没成功,便趁着他石化发愣的空档迅速拖来一旁的椅子,打算登高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