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对方与你首次见面的动机并不友善,因此你下意识地要关门, 可惜她的动作比你更快。
凡妮莎抢在你行动前, 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客厅。
作为地震多发国家,日本即便是首都也少有高层楼房。天气很好,她挑开紧闭的窗帘,阳光从一道细缝钻进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她唰地拉开客厅的窗帘, 大片的金色光芒洒落下来。你住的二十八层视线开阔,能轻易看见整片蓝天和远处的东京铁塔。
你靠着墙, 愣愣地看着她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沙发上。
你想找物业把她赶走……但她上次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来的。这里本就是彭格列的产业, 估计以她的身份, 没人敢动她吧?
有外人在你也不好继续睡, 你干脆把她当隐形人去厕所洗漱。
厨房的油烟机开着, 平底锅里的煎蛋滋滋地冒着油花。爱学习贴在你的小腿上蹭脸, 你故意握着猫屎铲子磕在猫厕的边缘, 声音邦邦响。
你不是很喜欢凡妮莎。你愿意看狗血剧打发时间, 但亲身经历就是另一会儿事了。她似乎把你当做了对手, 不过你没有兴趣。沢田纲吉在的时候你还能装出一副稍微积极点的态度,他不在的话,你就是条咸鱼。
这本来就不该找你。
凡妮莎端坐在矮几前,冷冷地开口:“你们已经商量好了?我说你啊,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你:“……”
……谁要留在这里了。
她的语气听上去更像是沢田纲吉的长辈。你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