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预言家,可你一直在规划自己的未来,”他的声音就在你的头顶,低沉又缓慢,“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给你一点提示,你应该就能猜到自己去了哪里吧。”
“当时以为你失踪了,妈妈去报的案,但不久之后警察说查到你去中国留学,你真的去那里了吗?”
“……你不相信警察吗?”你的嗓子有些发紧,头顶能感受到一阵阵有节奏的微弱的气流,你知道他离你非常近,尽管他并没有触碰到你,但这是一个亲密的近乎拥抱的姿势。
——原来奇怪的地方在这里。
简直比之前以为自己任务失败、无法回家还要糟糕。你能在凌晨看完那一百多条消息后,在他面前当做无事发生,但当他拨开迷雾去和你说这些的时候,你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非要问呢。
刚刚不应该执拗地要一个答案,今天不应该参加这场聚餐,昨天不应该登录sn和q/q,明明知道不该和十年后的大家扯上联系,但却听了他的安排,去见那个绪子,甚至还聊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从蓝波身边经过,如果没有来到这里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继续每天烦恼难以完成的任务,等到小朋友从未来回来后,再看着他的全科零分记录暴躁地发脾气。
“我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和大家断了联系。你可以去问这个时代的我,等我走了以后她就会被换回来,你们的事情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如果你着急的话自己也可以去验证,出入境管理局或者大使馆……你应该有能力去查。”
大脑一片空白,但这些话似乎并不需要经过思考,它们如洪水般一刻不停地泄出,直到被沢田纲吉打断。
“千,为什么要把未来与过去割裂,为什么觉得未来的你和现在的自己无关。”
你的心脏突突地跳,身上的外套仿佛有千斤重,压的你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