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眼,发现她的反应犹如一名普通的侍应生,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
你垂着头边呷茶边收敛情绪:“是去国外出差吗?什么工作居然要跑到国外去。”
“沢田没和你说吗?”她有些惊讶,“我在警察局任职,不过是刑侦科的文职,比如有案子的时候会把证物拿给我做检测。”
这和上次那位说的倒是差得不多。
你点点头表示能听懂:“那怎么跑国外去了?”
“因为会和其它国家进行学术交流,这次是去美国做培训。”
你见那一位绪子是前天下午,假设是对方记忆出现混乱……这不至于。美国日本直飞可是要十二小时,一天半飞个来回外加完成工作,日本政府没必要这么虐待公职人员。
“还会去别的国家培训吗?”
“有哦,上周才从意大利回来,对了!”她拨弄着杯盏中的茶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眸看向你,“沢田有和你说过他的职业吗?”
你无措地挠了挠下巴,悄悄地瞅了眼茶女,对方依然毫无反应。
“他好像在意大利任职……?”你轻声回答。
对方点点头又追问:“嗯嗯嗯,那有说具体的职业吗?”
你不太确定地憋出那个词:“……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