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他愣了愣,手停在你的头顶不动,你忍不住歪头蹭过去,“没关系,我已经忘记了。”

你在终于确定自己内心平复后,才从毯子里钻出来。

“我好了,已经没事了。”

沢田纲吉怔怔地看着你,在听见这句话后,才长舒一口气瘫在地上。

你被他的样子逗笑:“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没有,你那样很让人担心的。”

你捋了捋被汗浸湿的刘海。你到家后甚至连厚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这么钻进毛毯里,在玄关口从天亮蹲到天黑。他跑进客厅帮你拿纸巾。

太阳已经落山,外面漆黑一片。玄关没有开灯,沢田纲吉开的是客厅的辅灯。柔和的光线慢慢过渡而来,这让你的眼睛在适应黑暗之后,不会被明亮的灯光刺激。

你蜷缩的时间太久了,站起来时双腿发麻,艰难得像是正在做复健的病人。

“我看厨房有热水,给你倒了一杯。”

“你怎么还在玄关,快点进来。”

“沢田,我说你啊,”你坐在玄关口懒得动弹,手机里是一条沢田夫人的未读简讯,她说今天回来得这么晚,问你有没有准备晚饭,要不要过去一起吃。

“沢田,你在干嘛,赶紧回去吃饭吧。”你坐在门口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