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想到他一个下午都在那里,商场那么大,我本来以为中午躲过去就没问题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的。”

你被他那句道歉刺到。你并不想把坏情绪发泄在无辜人身上,但是在负面情绪爆发的情况下,你很难保证自己可以完全不牵连到沢田纲吉。

“学姐要不要先把爱酱放下来,它很重的。”直到他提醒,你才发现自己依然提着猫包。

爱学习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仰躺在包内,它应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麻醉效果需要24小时才会彻底消失。现在,它隔着透气网罩,本能地贴过来蹭你的手背。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网罩的质感粗糙扎手,猫咪的毛发却很柔软,它们共同组成极具割裂的触感。

“早知道就不在那个路口叫车了。”沢田纲吉靠墙站着,他还在反思这件事。

“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跟你没关系。”

“嗯,我知道,但是我就在边上。”他点点头,有些懊悔,“如果我再仔细一点的话……”

你感到一阵疲惫,忍不住靠着墙蹲下身。

“你还好吗?我去把妈妈叫来吧。”他拉你的手臂想让你站起来。在自己家就没必要强装镇静的模样了,如果连沢田纲吉都不在,你现在恐怕会像具尸体一样直接趴在地上。

你蜷着身体把头埋进手臂里,任他怎么拉你也不肯起来。

“不准,要么就走,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