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回去?”沢田纲吉学着你的样子蹲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你。

你的眼睛酸得厉害,刚才说了太多的话,现在似乎连开口都很困难。

你闭着眼微微点头。

车子来得很快,他拉你起身上车的时候,你差点没站稳。直到车辆驶出商业街后,你才逐渐冷静下来。

原先和小朋友说好的,来的时候他拿猫包,回程你拿。但因为这件事的缘故,猫又到了他的手上。猫包比较大,没办法放在地垫上,十来斤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腿上,你忍不住小声问他:“重吗?我来拿吧。”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你也不嫌沉?而且在地上放过,多脏啊。”

你伸手要去拿猫包,被他拦了下来。他的眼神澄澈透明,大概是因为你现在心情不好的缘故,和你说话时带了几分担忧的探究。即使在你放弃与他争论,转头看向窗外后,那种注视感也一直存在。

除此之外,你的余光还能瞥见后视镜内的景象。也许是你们之间的气氛太过于奇怪了,每个红灯停行的间隙,司机就要透过镜子观察你们。两道视线时不时扫向你,让你异常烦躁。

“那个包啊,可以放在座位上,靠背口袋里有一次性无纺布,”司机小心地开口,“后座其实是可以坐三个人的。”

“谢谢。”

沢田纲吉像是被惊醒一样突然弹起身,在你翻出无纺布后,他把你往边上推了推,自己也跟着挪了过来。然后,他抢过你手中的布垫,将猫包挪到了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