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它也只是好奇地从透气网罩处往外看, 双爪扒拉着拉链喵喵叫着想出来。
两两相比, 反倒是沢田纲吉看着更加战战兢兢。
他从上车开始便一路紧张兮兮地抱着猫包缩在座位上。你知道他天生怕狗, 特别是之前还在医院被一群狗子扑过, 多少有些心理阴影。
倒也没到非要谁陪着一起去的地步, 之前得知沢田夫人安排自己的儿子过来时, 你也有些犹豫, 不过当时小朋友自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誓为了猫什么都能做的架势把你给唬住了。
谁能料到他这会儿居然抱着猫瑟瑟发抖。
你隔着透气网罩撩了把猫,轻声安慰他:“小手术而已,最多半小时就能结束。”
“可是一说要做手术总觉得是件大事。”沢田纲吉盯着猫包拧巴了一会儿,“上次去医院打针……想想都感觉会很可怕。”
明明是猫打针,那次他吓得却好像是自己趴在注射桌上被护士用针指着。
你不太能理解他的想法,手术这种东西可大可小,如果换成人的话,拔牙算手术,开颅也是手术,但不会有人觉得前者是一件多严重的事情。更何况这只猫做完手术清醒后就会被带回家休养,连住院都不需要,换句话说,医院连它的这笔住院费都不屑去赚啊。
总之,没必要的共情别乱用!
就在你考虑要不要如此嘲笑他时,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向你们看过来的司机终于忍不住搭起话来:“请问是哪家医院,居然还可以带宠物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