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及时亡羊补牢没有造成损失,你从书包里掏出剩余没送出去的两份巧克力。
“还剩下两盒,反正我也不喜欢吃甜的,你要不要?”
沢田纲吉沉默地盯着你手中的零食:“鹤田学姐那里呢?”
“忘记带了。”
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鹤田学姐的是忘记带了,别人的都是临时在小卖部买的,所以除了她那份,别人的巧克力你根本没打算准备吧!”
“当然不是!”
只是文化差异,是文化差异。你在心里安慰自己。国内的情人节依然保留着西方简单的含义,即便是被商家们翻着花样营销的七夕,现在也在国内传统文化爱好者的宣传下,让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它原本的意义。
如果只是情人节后普通朋友约个饭倒是没什么,但非要你准备一份礼物……你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可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反而有些心虚:“大家的我有买啊,早上不是说过记错日期了吗?反正都是买的成品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大家可是很认真地给你准备礼物,麻烦你也稍微正经一点!”
接着,他借早上的事情给你举例,从精心包装的巧克力、手编的小巧的发绳,再到一封封被装扮的如同手帐一样的情书。
最后,他说教完还顺便吐槽道:“就算是同性送的,但你也太随便了吧。”
这怎么就扯到同性异性的问题上了呢。沢田纲吉现在的表情仿佛一位老母亲在担忧她那也许会一辈子打光棍的女儿,让你立刻想起家中总是明里暗里催婚的双亲。
这个话题简直触及你的逆鳞,你压着心里的不耐,胡乱地顺了顺额前的刘海后,才和他解释:“东西都有好好保存的,不管是自制的巧克力也好,手作的礼物也好,还是认认真真写的信,我都没有扔,通通放在包里打算带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