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这家伙一点都没碰过那几套试卷。
你举起笔瞄准花瓶:“沢田,每天一张五三试卷。”
“那是什么?必须投不中!”
笔尖撞在了花瓶口的边缘,“啪”地掉在地上。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你转身瞪了他一眼。
和没投中相比,小朋友这种大呼小叫的行为着实让你觉得有些小家子气。
他在接收到你的电波后,缩着头讪笑着朝狱寺隼人那边挪去,半路上被reborn一锤子截胡。
“闭嘴,你太吵了。”不知为什么,你感觉这位杀手看向你的眼神别有深意,“真是辛苦你了。”
你突然冒出奇怪的想法,某种情形下,也许你们可以暂时成为战友。
至于绪子,她和你向来一条战线,不过可惜一样不擅长投射运动,首轮以失败告终。
reborn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副眼镜夹在鼻梁上。他拿着本子总结:“首轮投壶比赛,狱寺和山本各得一分,其余人零分。根据投中者的要求,狱寺和山本要去睡卧室。”
“reborn先生,不是应该那个白痴去吗!”
“不是哦,在你说了让山本睡卧室之后,他的要求是‘不要一个人睡,让狱寺去睡卧室’。”reborn解释道。
狱寺隼人箝口侧目。
在你的印象里,这小孩很聪明。可惜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毛毛躁躁或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偶尔也有表现得比较稳重可靠的情况,但下一秒就会原形毕露,让人无语地想把他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你第一次见他这么憋屈又乖巧,差点笑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