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起一侧的眉毛,虽然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但这种涉及隐私的事情,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不好说会不会伤到沢田纲吉的自尊心,而且他人的事情简简单单通过几张牌就能窥探到,怎么想都很可怕。

“我只是说你如果想知道,有这样一个机会,做不做是你的事情。”

“我当然不会,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你想了想沢田纲手当时烫地头顶冒烟的脸,又提醒她,“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和别人说,上次他恨不得钻地里躲起来。”

绪子嗤笑出声:“我不会多管闲事,只是因为你一直在辅导他的学业,我才会问几句。”

“因为他没考好时看上去太可怜了,”你拼命撇去系统的原因,为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当然这也是你一贯对外的说法,只不过很久没有人问起,你差一点没反应过神来,“我在奈奈阿姨家蹭了好多次饭,怎么也得帮帮他。”

“不过他好像不开窍,教起来很累,比如之前让他背单词背课文,像要他的命一样,后来我气得吓唬他,结果他晚上害怕不敢睡觉,自己主动做了好几张卷子还背了书。”

说到沢田纲吉学习的事情,你能喋喋不休倒一大堆苦水,尽管他后来稍微有了点要认真学习的态度,还会来向你请教问题,但这些都不能抵消早期他带给你的痛苦。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是让你彻底体会到什么叫“一写作业鸡飞狗跳”,直接让你这个近亲平辈里年龄最小、一直享受哥哥姐姐们照顾的妹妹发毒誓要丁克的程度。

你觉得当初带实习生也没这么难。实习生虽然缺少社会阅历和工作经验,但他们如果学不好,你还能通知人事部把人给辞退。沢田纲吉你辞退不了啊!这个是系统给你的任务,抓着你想回家的死穴不放呢!

“你有见过国中一年级的学生花一整天背不出30组英语词组吗?”你把“一整天”三个字重音念出,“从上午10点背到下午5点,不算午休时间怎么都得5小时了。”

绪子看向你的眼神多了丝怜悯。

“你也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吗?教他实在太难了,”你痛苦地啃了口果盘里的苹果,“我暑假最后一天还通宵帮他一起赶作业,替他画了3份画报。就是上学期开学报道那天,我只睡了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