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握在背后,你犹豫了一会儿,扭捏地蹭到绪子身侧,小声地说:“可是,我都买好了。”

“什么?”她没明白你的意思,拧着眉看向你。

你猜她心中大概隐隐能感觉到不妙。

“就是绘马牌,你说之前我就买好了,”你把挂在手指上的两块木牌从背后拎到她眼前,木牌最下端都系着一个铃铛,互相撞击时声音清脆悦耳。

“我看你这么犹豫,沢田虽然写得很快,不过似乎也有些纠结,所以又买了两块牌子。”

并且你还相当豪爽地表示,东西都归你,就当成是你许愿的,这样神明即使认为没有诚意,那也是你的事情,与他人无关。

没办法,谁让你从小生长在红旗下,只信仰马克思。

“你……”绪子无语地说不出话。

“也没规定不能多买几个,而且只有两个,就算按一人一块的量,我也只多买了一个,”买的东西总不能退掉,你拿起笔将木牌抵着墙面,催促他们,“落款写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说吧,你们还有什么愿望。”

有个词叫什么……幸福的烦恼。人大概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格外珍惜谨慎,祈求能够再得到更多一些,可一旦得到之后,又会不知所措。

对他们来说,这是多出来的机会,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要不……我的就写找到狱寺君吧。”

绪子挑起一侧的眉毛,否定了沢田纲吉的提议:“这种小事没有麻烦神明的必要,工作人员已经发布了寻人广播,就算没有神明的帮助也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