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嘛?”你一边解释,一边用手去扒他的爪子,他死死攥着你,又不说话,只是嗯嗯哼哼的,你急得直跺脚,“我去找你妈带你去医院,你赶紧松手。”
“不用。”他突然拧着眉抬起头。
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要仰着头!
你简直要哭出来了,“几颗牙?”
虽然现代医学发明了种植牙这种医疗器械,但这么小年纪就断了牙,你不知道要怎么和沢田太太道歉。
“一颗?两颗……?”沢田纲吉拼命摇头,这回你真是忍不住要掉眼泪,“你……要不我还是去找沢田太太。”
他突然拉了你一把,然后起身朝一楼的客卫跑去,你紧紧跟在后面。
到了厕所,他摘掉口罩捧了一抔水漱口,吐出来的水是粉色的。
你的心脏像个鼓槌一样跳地七上八下。
他来回又漱了两三回,吐出来的水才正常。
“破了……咬到了,”沢田纲吉指着脸颊右边,他现在说话还有点咬字不清,语速很慢,他咧开嘴给你看牙齿,“牙没问题。”
你瞬间安下心。还好只是口腔内壁咬破,如果是牙齿断裂……你觉得自己就要成罪人了。
这会儿你才腿软地靠在了客卫的门框上,顺便也感受到后脑勺越来越明显的痛感。
在确认小朋友确实没有什么大伤口后,你翻出药箱让他自己找喷雾处理。
你现在急需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正好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那只无法无天的逆子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