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哦, ”你算了一下时间,五分钟内你差不多可以把换洗的衣服准备好,“五分钟后麻烦擦干,赶紧回家换衣服, 不然会感冒的。”

沢田纲吉点了一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你怎么看都感觉他快要在里面睡着了。

“五分钟。”见他一直没有动作, 临走前, 你又不放心地重复了一遍。

爱学习还被关在客厅的风箱里吹毛, 风箱声音不小, 但会比吹风机要好一些。它透过透明的亚克力门罩, 一脸严肃地看向外面, 一只爪子扒在门上的通气孔。吹起的猫毛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飞舞。你经过的时候, 它就会在风箱里来回走动, 对着你嗷嗷叫。

你蹲在地上,隔着亚克力门罩去戳那只粉色的肉垫。

沢田纲吉迟迟没有出来,你等了一会儿后,又不得不再次返回。

浴室的门是开着的,雾气已经散地差不多了,不过因为暖气一直没有关,倒也不会觉得冷。

他依然蜷在淋浴房的小板凳上,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毛巾被他从头裹到脚。

……洗个猫而已,怎么就累地睡着啦?

你只好再次拿了条新的浴巾,蹑手蹑脚地进了淋浴房。

“小朋友,醒一醒。”

你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沢田纲吉没有反应,脑袋还是在一点点往下沉。你撇撇嘴,认命地帮他擦头。

当然,温柔这两个字和你无关。人一旦睡着后,大部分肌肉就会处于松弛状态。你往他头上扔浴巾的动作算不上有多粗暴,但也没有收力,或者确切地说,你就是故意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吵醒他。这样的力度足够让人在放松时骤然向一边倒去。

突然的失重感立刻将沢田纲吉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