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动不动就爱鞠躬下跪,一想到这些你就头疼。对方能想到要道歉,有这个心意便足够了。

抛开桃巨会的案件本身,如果还需要配合警察调查,你自然全力以赴。至于其他事情,你觉得没必要再去纠结。除去可以利用这件事达到的一些效果,比如与风纪委之间关于学生会工作的沟通配合、小朋友那边的一些教育之外,你不想再去谈论。

就像社工老师所说,不想听的可以不听,不想说的也可以不说。理性上你希望自己能够原谅石川,并且你用上述种种理由说服自己。你甚至愿意承认他在这件事中是无辜的,即使没有他,桃巨会照样有办法掳一个并盛中的学生去威胁风纪委。但扪心自问,如果石川当面向你道歉,你说不出“没关系”这三个字。

你不关心他是否迷途知返、痛改前非。

“他怎么了?”

大概是你的态度突然冷漠下来,草壁哲矢的脸色稍微变了变,大概是稍微揣摩了一下你的神情,之后试探道:“你听说过他的事吗?”

所以草壁哲矢这个人,他的情商是不是有点低,或者是不是对人类情感的敏锐度比较低?

正当你在内心诽谤他的时候,背后传来推门声。一直处于消失状态的云雀恭弥出现在你面前。

感谢状挂着的位置刚好面对教室大门,云雀恭弥一进来边能看见镶着金属边框、签满三十多家店主姓名的感谢状。

这个东西似乎让他很不爽,你看见他的外套袖口里露出一点银色金属光。

“那是什么?”

“被桃巨会欺压的店家们的心意,不能砸,”你立刻绕到草壁哲矢的背后,好心提醒他,“也是年底考核40贡献值打分的证明,如果再加上成绩的提升评估,估计可以有一个不错的总分。”

你似乎说错话了,他蓦地脸色一沉,不悦地眯起眼睛:“风纪委不会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