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春那边的报警,她这个年龄能够有勇气独自报案就很了不起了。对方也已经说得很清楚,能够盘踞在此多年,必然平时和政府系统有所交际,警察未必会认真履职。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风纪委是像校霸一样存在的组织。
再多想一些,小春的事情可能会需要家长出面,甚至得让大人动用自己工作中的关系网——如果有这样的能力的话。
总之还挺复杂的。
一两个小时你估计还能忍——虽然你现在没什么感觉,但这要是一晚上都不来,难道真要你憋死?
房间内也没有挂钟之类的东西,你不清楚现在的时间,只能看着窗外逐渐暗沉下来的天气估算。
你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组织,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你们叫什么,组织有自己的名字吗?”
“我们……你想知道?”对方似乎对你突然的搭话有些惊讶,“不过就算说了你也没听过吧。进来前你没看吗,二楼的窗玻璃上贴了我们公司的名字……不是这个房间的窗户,是外面的大办公室。一会儿你出去后可以自己看。”
“我自己出去……?”你有些震惊。
“都说了,等他们来了就会放走你,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
你只觉得好笑。什么原不原则,讲再多做地再守信,再怎么美化也是犯罪。
但说起这个……警察也好,风纪委也好,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