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来补习吗,大家人呢?”
“都在教室里,我想去买瓶饮料的。”沢田纲吉似乎有些无奈,“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怎么没有反抗?”
他叹了口气,又去压衣摆的那道印子:“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个鬼啊!给了机会都不知道跑。说真的虽然有受害者无罪论和有罪论两种辩驳,但你是稍微偏向后者的,不是说你苛刻地要求完美受害者,而是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得先想办法自救,就算避无可避,也不能总等着别人来救。
“打不过就跑……也不对不一定能跑过他们。像他们这样的,看到就应该立刻逃得远远的。”你边走边对着他碎碎念,“不要傻站在那里啊。要不是草壁同学在,你是打算被揍一顿还是被抢走钱包。”
“其实我正打算跑的。”他不服气地回了你一嘴。
“哦,是吗 ?”
你根本不信他的话,要不是你和草壁哲矢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那个包围圈哪里像是跑的掉的样子。
当然你也明白光凭你自己是不够的,对方其中一人应该是社会人士,根本不把学校那套过家家式的规矩放在眼里,也只有风纪委的做法可以以毒攻毒。
小朋友嗯嗯哼哼地应着,你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是在搪塞你。
不过话又说回来,风纪委今天明明在学校巡逻,怎么也没发现有外校进来,看那人逃跑时的姿态,估计是翻墙进来的。
七年级也只有a班组织了周六的补习活动,并且是特定了小朋友的小团体。你把沢田纲吉送到教室门口,并不打算进去打扰他们。透过门上的玻璃,你看见笹川了平干劲十足地在和狱寺隼人说着什么,对方似乎并不想听,几次露出忍无可忍的表情要打断他的讲话,但似乎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