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哲矢张了张口,有些迟疑,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非要说的话,总感觉这样很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躲什么。”

什么奇怪,是好好读书很奇怪吗?

“是觉得这样不符合风纪委的人设吗?”

你的话语太过刺耳,诡异的沉默在你们周围蔓延开来。

草壁哲矢顿了顿,似乎还想努力地辩解一下:“不,风纪委员会没有营造任何人设,只是我个人有些不习惯。”

你无奈地扶额,不太能理解这种想法。

以及——

“为什么突然要躲起来背英语?”

不,应该说,草壁哲矢突随身携带小册子背英语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奇怪啊!

“非要说的话,”他露出了“此事说来话长”的神情,“委员长前天突然问起大家的成绩,所以……”

话语间,他本就与年龄不符的脸更加沧桑了。

你被口水呛地忍不住咳出声。

这和之前的会议结果完全相反。云雀恭弥分明已经非常明确地表示了不会参与这届的申请,甚至是直接摔门而出的,怎么回头就去问风纪委成员的成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