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在和上一任做工作交接。你当时还开玩笑说,谁要是得罪了学生会,就把那个人所在的社团发配边疆。不过那会儿也就是说笑,没有考虑这么做,毕竟是学校这种人际关系简单的环境,没必要手里握着点权利就开始为非作歹。

就是,风纪委员会敢弃权的话……

“风纪委员会弃权。”云雀恭弥重复了刚才的话,已经有些不耐烦,“我们会继续使用目前的教室。”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相比起吃惊,你的无奈倒是更多一些。你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可这也确实是他的风格。你差点都忽略了,风纪委虽然表面上是学校组织,但实际上是个蛮不讲理的暴力机构。只不过神奇的点在于,它会和别的普通社团组织一样,配合着走学校的各种申请流程。

翻译一下云雀恭弥以上的回答:风纪委会将霸占现在的教室,并且可能会用一些特别手段解决经费不够用的问题。

云雀恭弥没什么耐心等你的回答,拧开门把手就要出去。

容不得你再去多想,你二话不说拿出了自己的底牌。

“其实在开会之前,学生会打算联络所有团队成员的父母。”

找家长这件事,和“告诉老师”一样让人反感,是下下策。但如果可以得到家长们的支持,保证这次方案顺利推行,你倒也无所谓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