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自动切换到前后辈模式的早川凛只能暂时放下心头的疑惑。

第二天两人又去滑了雪,前往神社还愿,还冰钓钓起来几条鱼,宫本拿去炖汤了,难得的爷孙俩加及川彻第一次在一起吃了顿饭。

以前的事随着故人逝去,斗转星移湮灭在时间的长河中,有的人往前走,有的人自愿留在了过去。

早川凛知道自己会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对于母亲和爷爷说不上原谅也说不是仇恨,顺其自然就这样吧,总有一天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

离开那天,老爷子、宫本先生、早川夫人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到门口送行。

两人上了车,及川彻没有多问,看到早川凛盯着后视镜,直到拐过一个路口,那几道身影再也看不见,对方才收回视线。

那天老爷子最终默认了他的行为,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只是说了一些早川凛小时候的事。

“那个孩子从小就心软,看到蜻蜓被蛛网缠住都要放生,然后又怕蜘蛛饿着缠着我想办法补偿。”

也许是忆起难得的温馨时光,老人脸上印出深深浅浅的沟壑:“他还总是贪嘴,吃冰西瓜拉肚子,好了又不长记性。”

他双手抬起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那么小个孩子,排球这么大,经常抱着边滚边跑。”

及川彻想了一下,弯了嘴角。

回忆不是很多,可能是老人老了,年份久远难以记起更多,也可能是本来相处的时间就很少,又没有新的回忆填充,不多时就讲完了。

沉重的叹息声响起,像生命的最后回响,老人和及川彻对视,双眼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小凛心很软,亲近的人做什么都无法完完全全的去恨。他很依赖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