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打手出界,鸥台得分。

光顾着判断是谁,忘了这一茬的金田一僵硬回头,不等前辈说什么,国见英直接开嘲讽。

“你是被肌肉支配了大脑吗?”

及川彻莫名其妙想到了伊达工某人,笑出声:“没事没事,判断出了进攻的人,值得夸奖。”

随后笑容幅度减少一些,看过去:“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对吧?”

“是!!”

站回位置,金田一一向认真的脸上带出几分激动,他好像抓住了。

事实也是如此,鸥台仍然领先,但是扣球得分的难度越来越高。金田一就像开窍了一样,除了星海的扣球实在难接,只要他在前排,其他攻手都能反应过来,有好几次甚至预判到了。

“这个风格,和白鸟泽的天童有些像啊。”

菅原看着金田一再一次预判出了白马的扣球路线,摸了摸下巴。

不远处的研磨听到开口:“还是有不同的。”

也不是为了反驳对方,只是有些理解金田一的想法,嘀咕的内容只有身旁的黑尾听见,他低头看了一眼研磨,没接话。

研磨很在意别人的视线,多少能理解对方——同理心,也叫做“设身处地”。

需要跳出个人情感去体会共情别人的感受,从而判断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但是比较鸡肋的是不需要对陌生人感同身受,对熟悉的人又难以跳出自身的情感。

能用到这种地方,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