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凛从未和别人说这些,倾诉出来没有情绪崩溃,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仔细想想,是他还沉溺在那个庭院的夏天。

池里的瓜太郎,停在其上的蜻蜓,笑着招手的母亲,提着新点心的爷爷,和虽然躺在床上仍然儒雅的父亲。

早川凛无法只是憎恨那个家,美好的过往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但是他也无法全心全意的爱他们,当时的痛苦,和十余年折磨他的深渊也是真的。

想来母亲也是如此吧。

爱他,也恨他。

早川凛轻笑着,抬手轻轻抚摸及川彻的头发。

“前辈,我终归是走到这里了。”

“嗯。”

“别哭了前辈,眼睛会肿的。”

“嗯。”

“明天岩泉前辈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会挨揍的。”

“岩酱又不会揍你。”

他小声嘟囔,把脸在衣服上蹭了蹭,抬起头,看到早川凛居然在笑,及川君脸上的表情一时控制不住,又哭又笑五官都挤在一起。

“前辈这样好丑。”

“哈?”及川彻拉住早川凛的脸颊,让他做鬼脸:“这样凛酱也丑了。”

“好幼稚,唔。”

打闹了一番,两人终于是双双躺在床上,岩泉一被叫过来,给他们敷眼睛时,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明天比赛要是失误,我就把你们踹到东京塔上挂着当风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