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认真的按照网上搜索的步骤冷敷,注意不让他冻伤,漫不经心的回应:“和我不需要说谢谢。”

对于才面临家庭变故的早川凛来说,这种不带有任何杂质的付出,让他控制不住心头一颤,控制不住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能够遇到及川彻,真是太好了。

冰敷后就是热敷,及川彻停下手,想让他的皮肤稍微缓一下,眼波流转间两人对视上。

这一次早川凛没有再躲避。

看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及川彻心底轻叹一口气,伸手轻轻合上他的双眼:“要热敷了。”

早川凛任由他动作,抬头闭眼,乖巧得不行。

及川彻感受了一下手中饮料的温度,轻轻贴上他的眼眶,房间寂静,只有动作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被扔掉的仙贝、一个人在宫城县、从未出现过的父亲……

再加上这次的事,及川彻犹豫片刻,这次不打算沉默。

“你……如果想倾诉的话……”他组织着措辞,想尊重对方的想法,不想言语里有丝毫逼迫:“可以和我说,任何时候都可以。”

早川凛放在膝上的双手突然握紧,及川彻没有再多说,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及川彻觉得这是无声的拒绝的时候,早川凛不自觉的捏着手指,下唇轻颤,开口是干涩低缓的嗓音:“父亲……在我小时候去世了,那一晚我睡在他怀里。”

及川彻手上一顿,控制住颤抖的手指,轻柔的继续动作,没有急于表达,而是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这个反应,正是早川凛需要的,他吐出一口气,思绪渐渐回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