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脚下是窗外倾泻而下的阳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金边,而及川彻则完全隐没在阴影里,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交汇。

对于曾经无法逾越的大山,及川彻内心是复杂的,他曾想过在春高决赛上与对方再次较量,然后打败对方。

但是当白鸟泽被乌野击败的时候,及川彻有一阵恍惚,好像不该如此的,可原本应该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后知后觉,上次的比赛,居然是他们代表白鸟泽和青叶城西的最后一场。

相顾无言。

“我仍然觉得你走错了路,及川,”最终是牛岛若利先开口:“你浪费了两年的时光,本来有更广阔的道路让你施展才华。”

及川彻觉得牛岛永远都有面无表情就把自己惹火的本事,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现在能去全国大赛的是我,你不会还想说那套‘贫瘠土地’的理论吧?”

“国青教练应该给你发出邀请了吧,参加强化训练的事,但是你的年龄,是无法加入国青队的。”

牛岛若利顿了顿:“因为一文不值的自尊,浪费了两年在错误的道路上,你本该和我一样。”

他坚信如果当初及川彻选择了白鸟泽,那现在的国青一定有对方的位置。

“被你这样的家伙认可我可一点都不感动啊,”及川彻撇撇嘴:“我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道路,贫瘠也好,泥泞也罢,才造就了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