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就顺手揉了,最后还是他给对方编辫子。

第一局青叶城西的对手是新山工,一支以进攻为主色调的升降机,不同于白鸟泽,他们除了自由人,其他人进攻性都很强。

新山工成绩好的时候,白鸟泽老大,青城老二,他老三。成绩不好的时候预选赛的小组赛一轮就回家,让上面的人都不敢把他们直接放进种子队伍里。

归根结底是他们的激进打法,丢一球就进攻拿一分回来,拦网平平,防守主要靠自由人。

他们的自由人曾经是宫城县的综合排名第二,离那一届最佳自由人只差分毫。

可是西谷夕只是沉寂了一年都差点被人遗忘,三年前的最佳自由人都没了消息,更别说他这个第二。

体育界最缺天才,但是最不缺的也是天才。

“我们以前和他们打过比赛,只不过是两年前,之前的人应该已经退部了,只剩下自由人黑木,其他人都不认识。”

及川彻给自家队友分析着新山工,最后得出结论:“黑木很难缠,但是我们已经经历过伊达工和音驹了。”

“攻手们,好好享受这一顿盛宴吧。”

比赛开始,青城取得球权,仍然是及川彻发球,保持平时超高水准的发球砸在对面的地板上。

只不过如及川彻所说,黑木很难缠,像这种队伍他一般能用发球连下四到五分,但是对方第二球就适应,只不过飞了出去,第三球直接接了起来,甚至一传位置还不错。

“这两年进步很大啊。”

不止是青城在努力,其他的队伍都没有停滞不前。

新山工的进攻性很强,每次二传球传出去都会有多点进攻,甚至会有人撞在一起,碰巧把球推过网,青城拦网因为球路临时改变,被拿走一分,但是却无暇顾及。

这个眼熟的画面……

花卷看向同样坐冷板凳的京谷,忍不住调侃:“这支队伍感觉很适合京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