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儿的孩子自然是好的,”老爷子脸上褶子更深了一些,胡子遮住嘴角:“长得乖巧,性子也好,又有天赋,就是太心软了一些,他那母亲……”
“您夸奖的话要是当那孩子面说,他肯定很高兴。”
“……哼。”
老人有些别扭的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坐在廊下,一直等到太阳西斜,早川凛和尾崎先生才回来。
“这是我对早川君病情的初步评估。”
尾崎递给老爷子几页纸,早川凛也有些好奇,对方的交流过程和风间医生不太一样,但是同样的比较和蔼可亲。
“我的建议是用药。”
老爷子脸色不太好,他虽然不懂心理学和医学,但是报告单里的只言片语里,已经够他了解具体情况了。
“好……”
“咳咳。”
同意的话刚出口,宫本先生就咳嗽了几声,老爷子止住话头,看向早川凛,沉默片刻:“你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回事?”
早川凛明白自己有些问题,不管是情绪还是社交上,并且从那场比赛过后,心底隐隐有个猜测,但是他不愿意去怀疑。
不然那些积压了十余年的委屈和恐惧算什么……
老爷子犹豫再三,把报告递了过去,早川凛细细看来瞳孔微缩,纸张被捏的皱起:“我根本就不记得……”
说到这,早川凛抬头看向老人:“我到底忘了什么?”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视线与尾崎医生相触。
“早川君之前接受过温和的治疗,我的建议是可以使用冲击疗法,但是存在一些……”
“我同意。”
已经开学近半个月,青城排球部的活动一如既往,春高在即,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