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早川夫人脸上勉强的笑再也挂不住:“你是我的孩子,就一定要和妈妈这样?”
早川凛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没吃完就放下餐具,心里轻轻叹息。
“妈妈,你在记者面前说了什么?”
“……”她低下头,眼眶微红,有些磕磕巴巴:“妈妈只是……妈妈只是太伤心了,才说了几句抱怨你的话,是他们乱写。”
早川凛一直都没去关注那些报道,宫城县太小,他又不怎么和排球部以外的接触,而排球部的大家哪怕听到点什么也不会特意拿到他面前,所以是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只不过从这只言片语,也能知道大概内容了,他不想再多说,站起身:“我累了,带我去卧房吧。”
早川家人丁兴旺,父亲的兄弟姐妹众多,虽然各奔东西很少回来,但是每个人都留了一间卧房,包括几年都不一定回来一次的早川凛。
位置他早就忘了,早川夫人应该是不想再面对冷漠的儿子,让仆人带他过去,自己不见了踪影。
穿过众多回廊,也不知道走到了哪个方位,终于在一间房间前停下,仆人帮他拉开障子,里面不大不小,很是干净。
点头致谢后进入把障子关上,他站在原地片刻才动起来。
里面的私人物品很少,但是还是有一些的,桌上放着相框,里面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少年,开心的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早川凛一阵恍惚,他以前会这么笑吗?
看了一会伸手把相框扣倒。
衣柜里有他从小到大没穿过几次的衣服,没有丝毫损坏,能够保存到现在实属不易。角落的箱子里全是一些小号的排球用具,带着磨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