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来自神州的咒术师,姓名不知、术式不知,但他的体内有一股让花御感到亲近甚至是依赖的强大的源源不断的生机。
“真人,你可不要动作太大被抓住了。”羂索道,他还需要真人的术式,在他得到咒灵操使的身体之前,真人必须活着,“漏瑚的遗志可就靠你们了。”
花御沉默着,陀艮更是难过得抽泣,发誓要给漏瑚报仇。
它们都像人类一样拥有了思考能力与感情,即便如此,让禅院善哉来评价也是一句“扭曲的诅咒”然后统统认真一拳祓除掉。
真人虽然是咒灵的首领,但他自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身份的重量和其中被给予的期望,他因为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愤怒不甘着,以此产生了更多对人类的恶意。
可是同时,他也开始恐惧不断诞生着怪物级别天才的人类群体。
羂索闭上眼,感受着本体传来的灼烧疼痛感,暗自咬牙切齿,那个男孩手里拿着的究竟是什么。
露露,这个连姓氏都没有,父母不详的被最后一个星位收养的孩子,在这一刻让羂索觉得比五条悟还要棘手,这个女孩子的思想和考虑比五条悟要成熟周全数倍。
五条悟和那个女孩究竟谁才是真正的5岁?!
但即便如此,在羂索心里还是解决六眼更重要。
与六眼斗了千年的法,羂索对六眼的仇恨值绝对是拉满的,六眼才是他的眼中刺,狱门疆就是专门为六眼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