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些作品都被刃统一销毁,融成铁水变成一块没有任何意义的圆柱形铁块。
露露恍然。
禅院惠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木头和一把削木刀递给露露,“你用游云那么久,知道长棍长什么样吧。”
“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不知道!”露露叹了一口气,开始削木头。
“小心不要伤到手。”禅院惠顺口叮嘱道,“这就是你今天的术式扩展课内容了。”
和惠爹一起削木头?这个课程内容的确是比上午要轻松太多了。
对手工充满兴趣的露露开始对着已经画好了模板图的木头进行加工。
客厅里一片安静,除了削木雕刻的声响便只有开放式厨房传来的动静。
刃端着煮好的红豆粥出来的时候,客厅沙发附近的地板上都已经积了一层木屑木灰来,听见他的脚步声,一大一小都齐刷刷的抬头看过来。
刃把两只手里端着的碗放到茶几上,折身返回厨房又拿了一碗回来,“先吃,不够就再去盛,我做了丹恒他们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