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露露惊叹出声,然后认真地说,“一个肯定不够吧?”
“这个简单。”禅院惠双手一拍喊啥来啥,“脱兔!”
禅院惠的影子骤然扩展开来,一只只雪白滚圆的兔子轻快又活跃地跳了出来。
露露看着或绕着禅院惠转圈圈或已经往禅院惠身上跳,把清贵少爷的气质破坏殆尽的兔团子们,感觉它们已经不能用活泼来形容了,能够看出脱兔们真的很喜欢禅院惠。
“它们都是温柔的好孩子,办事也很利索可靠。”禅院惠抱起一只脱兔,举到露露面前,“它是7号,耳朵尖的毛有点点黑。”
小时候,在无数个独自一人的夜晚里,禅院惠就是在自己式神们的陪伴度过的。
被举到露露面前的脱兔7号对着露露高高立起了耳朵,可爱又懵懂地歪了歪头。
“喷漆交给它就可以了。”禅院惠说。
露露闻言,将手里的喷漆递给了脱兔7号,脱兔7号耳朵一抖,干劲满满地用自己的前臂抱住了有它那么高的喷漆。
禅院惠一放下脱兔7号,其他的脱兔立刻跑过来,雪团子们挤在一起对着脱兔7号怀里的喷漆嗅闻探查,脱兔7号作为第一个被主人委以重任的兔,神气又骄傲地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