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闹着从身边跑过去的孩子,与朋友聊着时下潮流的女高中生,讨论着排球比赛的中年男子, 马路上行驶而过的汽车……各种声音汇聚起来构成了整座城市的喧嚣繁闹。
真好啊, 他们都忙碌在自己的世界里,庸庸碌碌普普通通没有生活以外的烦恼。
空条承太郎心想如果露露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就能像那些孩子一样无所顾忌的欢声笑语了吧。
露露仿佛生来就没有嫉妒、憎恨这类富有攻击性的负面情绪,她的眼泪、不甘都是柔软的炽热的,阴霾从未能将她眼中的瑰丽光辉掩埋。
空条承太郎因为一直注视着她, 所以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宽以待人严以律己。
雪理奶奶生病,她觉得是自己不够细心;他受伤, 她自责自己不够谨慎强大;同龄人排斥她, 她认为是因为自身的怪异与格格不入。
不是她缺根筋,也非她是讨好他人的人格, 而是她本能的去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思想、信念、意念, 使其不被坏的、歪的、丑恶的侵扰。
她是真正有觉悟的人, 一个尚且还不知自己未来却已经觉醒了的稚子, 仿佛上天使其诞生便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呢?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产生这种思想,那种玄乎的不着天际的想法,他似乎还不够了解露露, 也无从更深了解。
所以空条承太郎只是……只是决定倘若她不会嫉妒的话,他来代替她嫉妒;她不会憎恨的话, 他来代替她憎恨,他来痛恶她所痛恶的一切。
第一次动用暴力,向着那些霸凌露露的男孩子挥拳的时候,空条承太郎就知道自己是个对恶毫不留情的更甚者,只要是不对的犯到他身上的,不管男女老少,他都能下得去手,不管造成什么后果他都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