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女性,为什么要叫她爸爸呢?”五条悟好奇道。

即便禅院家再如何厌恶天与咒缚,但在有了禅院甚尔这个前例,哪怕第二个完全的天与咒缚是个女性也不会如此籍籍无名,好似横空出世一样。

而且那个女人,强得可怕呢。

五条悟只是与之对视一眼就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专时期第一次面对禅院甚尔的时候。

“爸爸就是爸爸啊,性别很重要吗?”露露反问道。

“太有趣了!这是你们家的传统吗?”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拆开手里的喜久福吃起来,像是完全忘记这是自己拿出来贿赂人家小女娃的。

“嗯!我家只有爸爸!”露露再次肯定道,从爸爸扭蛋系统抽出来的当然只有爸爸啊。

“原来如此~”五条悟嘴角高高扬起,“一定是那种永远都不会无聊的幸福大家庭吧!”

“当然!”

“露露还有爸爸呢~”

“嗯——嗯?”露露下意识应下的时候脑筋突然一转感觉不太对劲。

“被英明神武的麻辣教师五条抓住小尾巴了吧~”五条悟狡黠一笑,一手作枪状指向露露,“今日是老师我的胜利!”

“狡猾的大人!还有五条先生不是我的老师!不能对我自称老师啦!”露露被五条悟自我地执着气得脸都要红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大人!